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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医记录 / 医学文献 / 决策与不确定性

视网膜脱离后,我面临的选择

一次足球眼外伤后,我看过几位医生,查论文,网上发帖,也找过心理咨询。手术约好了又暂缓,担心却没有跟着停下来。我始终想知道,眼睛能恢复多少,以后还能不能回到球场。

本文结构
  1. 我以为,等积血吸收就好了
  2. 激光做完了,事情还没结束
  3. 我开始到处问
  4. 我想自愈,所以去找了论文
  5. 手术约好了,我又暂缓了
  6. 等待的时候,日子也得过
  7. 我还想回到球场上
  8. 资料来源

9 月 13 日,一颗近距离踢出的足球击中了我的左眼。当时剧痛,一下子看不见了。我去了北医三院急诊。第二天,左眼戴镜视力测到 0.06。

这是我踢球以来受过最严重的伤。

我小时候想当职业球员。后来没当成,足球还是留在了生活里。我一直想有一支自己的球队,有一群真正的队友。受伤以后,我反复问:以后还能不能踢球?

后来,我看过几位医生,做了激光,读论文,网上发帖,也找过心理咨询。手术约好了,术前检查也做完了,我又把它暂缓了。这些事放在一起,才是我这一个月怎么过来的。

这篇写到 2026 年 10 月 15 日。眼睛还在恢复,裂孔尚无闭合的确认结果。下面是我的就医和求助记录,不是给其他患者的治疗方案。

我以为,等积血吸收就好了

最开始,病历记录的是视网膜震荡、玻璃体积血。我就等积血吸收。刚受伤时,视野像隔着毛玻璃,后来清楚了一些,黑影也淡了。我会把这些变化当成好消息,开始惦记什么时候可以慢跑,戴上护目镜以后能不能踢球。

但有一块固定的变形一直在。直线像被向中央挤压,整体模糊减轻了,它并没有一起消失。我记得自己反复说过变形、黑影,得到的解释主要还是积血,等它吸收。

9 月 29 日,我第一次做黄斑 OCT,发现了黄斑裂孔。同一天到同仁,病历又写下了“巨大裂孔性视网膜脱离”。

我看东西明明比刚受伤时清楚了,为什么查出来的问题反而更严重?为什么到这时才做 OCT?如果早一点做,会不会不一样?我很失望,也生气。

现在把病程排在一起,能看见我当时掌握的信息是怎么变的。

日期 检查或处理 当时得到的信息
9 月 13 日 足球击伤后急诊 先处理急性损伤;后来能看见,但模糊、黑影明显
9 月 14 日、21 日 眼底、超声等复查 左眼戴镜视力从 0.06 到 0.2;记录视网膜震荡、玻璃体积血;9 月 14 日病历写周边未见明显裂孔
9 月 29 日 北医三院黄斑 OCT;同日同仁就诊 发现黄斑裂孔;同仁病历记录上方巨大裂孔伴局限牵拉,诊断栏写“巨大裂孔性视网膜脱离”
9 月 30 日 同仁激光治疗 处理上方周边裂孔;没有通过这次激光修补中央黄斑裂孔
10 月 1 日、6 日 进一步问诊及 OCT 讨论黄斑裂孔的观察和手术;最近一次实际 OCT 为 10 月 6 日
10 月 9 日及之后 再次面诊、术前检查、调整安排 原预约 10 月 13 日手术;取得进一步意见后,我沟通暂缓,继续复查观察

表中检查结果来自既有病历,激光经过、部分面诊意见及排期来自我当时的记录。发现病变的日期,不等于能够确定病变形成的日期。

早期为什么没发现,现有材料仍不足以定论。9 月 14 日确实有散瞳查眼底的记录;没有早期 OCT,也不能确定黄斑裂孔何时形成。检查受积血影响、病变后来出现或扩大、当时未被识别,需要结合原始影像和专业复核判断。

但接下来的处理不能停在那里。“视网膜脱离”也不是我原先理解的休息一阵就好。视网膜是眼底负责感光的组织,裂孔性脱离中,液体可以经过裂口进入视网膜下方。脱离扩大可能造成永久性视力损伤。美国国家眼科研究所(NEI)将其列为眼科急症,需要及时评估处理。

激光做完了,事情还没结束

9 月 30 日,我先在同仁接受了激光。后来继续问诊,黄斑裂孔还是需要讨论。我得先弄清楚,报告里的这两个“裂孔”,分别在哪里。

部位 我的记录中写了什么 需要解决的问题
上方周边视网膜 巨大裂孔,病历记有相关脱离;已激光 激光是否充分,脱离范围及视网膜下液是否稳定,是否还需追加处理
中央黄斑 外伤后发现裂孔,中央持续变形 有没有自发闭合的可能,何时考虑手术,以及结构修复后能改善多少视觉

激光处理的是周边病变。部分局限性脱离可以用激光建立屏障,限制进一步扩展;其他脱离可能需要玻璃体切除、巩膜扣带等手术,取决于实际范围和特征。ASRS 的治疗说明对此有区分。我做了激光,仍需复查它是否充分、病变是否稳定,不能就此认为周边问题已经结束。

中央黄斑裂孔没有通过这次激光修补。医生用 OCT 看这里的断层结构,我也第一次有了一张能看见缺口的图。

2026 年 9 月 29 日,我的左眼黄斑 OCT 报告照片节选,保留水平与垂直扫描及定位小图
图 12026 年 9 月 29 日,我的左眼黄斑 OCT 报告照片节选,保留水平与垂直扫描及定位小图

图为我本人提供的 9 月 29 日报告照片,仅裁去个人识别信息与无关空白,未作生成式修复或图像增强。这是黄斑扫描,不能拿它代替周边视网膜及激光区域的检查;照片也不用于自行测量孔径。

10 月 1 日的问诊里,医生向我解释了两条路径:继续看黄斑裂孔有没有变化,或者手术;同时也说,手术不能保证以后完全没有变形。这些是我当时记下的口头意见。

已经要考虑在眼睛里面做手术了,为什么还不能保证恢复?而如果有机会自己长好,我当然想等一等。可“黄斑能否观察”,又不能代替对周边脱离的判断。这只眼睛里有两处病变,我还得分别问。

我开始到处问

我反复问过“我应该相信谁”。去另一家医院、换一位医生,是想把病情弄明白。可有时听完新的意见,我又得重新考虑前面的安排。

运动的建议尤其让我难受。按我的面诊记忆,一位医生说过“这辈子都别运动了”;另一位医生区分恢复阶段和运动类型,认为恢复以后可以讨论非冲击类运动。这两句话对我的影响,差别非常大。足球、跑步、滑雪在我的生活里占那么多位置,我没办法就这样接受一个终身结论。

10 月初,我也去了心理科,约过心理咨询。那时我还觉得,事情发生不久,也许需要一点时间安抚。但我已经在想,能不能找到理解运动伤病的人,听听有类似经历的人后来是怎么过来的。除了眼科接下来怎么治,我还需要知道,这段日子怎么过。

我已经报了 10 月 25 日莫干山 30 公里越野赛,还为它买了北面的冲锋衣、萨洛蒙的装备。10 月 5 日,我还在问,这场比赛到底能不能参加。报名和准备都做了,现在却连能不能去都不知道。

10 月 6 日,我又找刘武看了一次。他先问我的症状是什么,再问我的需求是什么。我说,恢复运动。

按我当时的记录,他接着问,我能不能接受暂缓手术期间视力下降、变形加重的风险,讨论黄斑裂孔手术如何择期安排。我后来很认可这次沟通。恢复运动这件事,可以和视力、手术时机放在一起谈。

复查、问诊之外,我也在网上发了帖,和有相似眼伤经历的人有过联系。我想听听别人后来怎么样了,尤其是那些已经慢慢回到生活里的人。

看这些经历时,我很容易留意到“不用手术,后来长好了”的部分。我很想自愈,找到一个这样的例子就会想继续看。所以我还得去找论文,看看那些结果究竟发生在什么样的人身上。

我想自愈,所以去找了论文

Chen 等人在 2019 年发表了一项多中心前瞻性比较研究,纳入 40 眼外伤性黄斑裂孔。25 眼选择早期玻璃体切除,15 眼选择观察。论文记录如下:

路径 眼数 黄斑裂孔闭合
早期手术 25 25/25(100%)
观察 15 10/15(66.7%)

来源:Chen et al., 2019,Methods 与 Results。患者自行选择分组,并非随机分配;研究排除了视网膜脱离、严重玻璃体积血等情况。66.7% 因此不能当作我这只眼睛的自愈概率。

15 眼里有 10 眼闭合,当然是我想看到的结果。但继续看入组条件,我就不能把自己直接放进那 15 眼里。观察有依据,跟我能不能按同样期限等,是接下来还要问医生的两件事。

我还查到 Zhou 等人 2021 年的系统综述,纳入 36 项研究、1,009 眼,其中 33 项为回顾性研究、3 项为前瞻性研究。它汇总的结果是:

路径 涉及眼数 汇总闭合率及 95% 置信区间
手术 734 90%(85%-94%)
观察 275 37%(26%-48%)

来源:Zhou et al., 2021,研究样本与结果。这是跨研究分别汇总的发生率,不能按随机试验解释成手术的个人因果收益;该综述同样排除了合并视网膜脱离的外伤性黄斑裂孔研究。

观察组的数字从 66.7% 变成 37%,不意味着其中一篇一定错了。入组人群、孔径、观察时间和处理方式不同。两个数字放在面前,我很难再用一个百分比回答自己会不会长好。

我还是想看具体的病例。别人的裂孔怎样从打开变成闭合,花了多久,最后视力怎样,比一句“可以自愈”更能让我看明白。

2015 年的一项 27 眼回顾性研究中,有 10 眼自发闭合。闭合组的最小孔径较小、视网膜内囊腔较少,这些是组间关联,不能单凭某个外观给个人下结论。Chen et al., Scientific Reports同时提供了闭合和未闭合的图例。

Chen 等人 2015 年论文 Figure 1,同一病例初诊、两个月和五个月的 OCT 与眼底照片
图 2Chen 等人 2015 年论文 Figure 1,同一病例初诊、两个月和五个月的 OCT 与眼底照片

Figure 1:24 岁篮球击伤患者,初始孔径 217 μm,五个月后闭合,但最终视力仅到 20/400。左列 A、C、E 为连续 OCT,右列为对应眼底照片。图源:Chen et al., 2015,CC BY 4.0,原图未改动。

同一研究 Figure 2,展示六个月后仍未闭合的外伤性黄斑裂孔
图 3同一研究 Figure 2,展示六个月后仍未闭合的外伤性黄斑裂孔

Figure 2:20 岁患者,起始孔径 354 μm、伴视网膜内囊腔,六个月后仍未闭合。图源:同上,CC BY 4.0,原图未改动。两图属于不同患者,不能当作控制了其他条件的实验对照。

第一位患者也年轻,也被球击伤,裂孔最后长上了。这样的病例,我会格外留意。但他即使闭合了,视力仍然只有 20/400;另一位则等了六个月也没闭合。我在这些图里找自己的可能,也开始分清,“孔长上了”和“眼睛恢复到原来”不是一个结果。

自己的图也有测量问题。9 月 29 日和 10 月 1 日用的 OCT 设备不同,照片大小、截面和标尺并不一致。把两张手机照片缩到差不多大,再说缺口变小了,没有可靠的测量依据。9 月 29 日报告上的 405 μm 是中心子区厚度,不是裂孔直径,我也不能把这个数字填进论文的孔径分组。

这些研究能帮我问得更具体。下一次复查,我需要记录最小孔径、基底直径、孔缘囊腔和组织连接的变化,再结合视力与周边眼底结果判断。数据还没有补齐,我不能只凭主观上清楚了一点,就替自己画出一条恢复曲线。

手术约好了,我又暂缓了

10 月 9 日,王常观医生建议黄斑裂孔手术。我预约了 10 月 13 日,也完成了术前检查。

日期定下来以后,要考虑的事情很具体:麻醉、术后要趴多久、怎么工作、谁来照顾。我查到的玻璃体视网膜手术,必要时要进入眼球内部,处理玻璃体牵拉;针对黄斑裂孔,还可能结合内界膜处理和眼内填充。具体做哪些步骤,要看手术团队给我的方案。NEI 的手术说明让我对这些操作有了基本认识。

气体填充可能需要特定头位,气体未吸收时不能乘飞机或前往高海拔地区;硅油则可能涉及后续取出手术。这些会影响后面的生活安排,但它们是不同方案的要求,不能在方案未明确时全部套到我身上。NEI:玻璃体切除术与恢复。

我需要问清楚,这次手术主要修补哪里,裂孔闭合的机会,以及闭合以后,看字、看直线和判断空间能改善多少。医生说手术也未必完全不变形,我听着很失望,可论文里的病例也确实让我看到了这件事。

球队大哥也在关心我的情况,提出可以帮忙找其他医生。我又把已经看过的几位医生的意见整理了一遍,想把自己的情况讲清楚。

向武医生则在线了解病情、查看 OCT 后,提出可以再密切观察一个月的意见。这和此前建议手术的评估,信息与检查条件并不完全相同。我想先观察,再根据变化决定下一步,也开始联系北医三院取消原来的手术安排。

取消也没有一次沟通就办完。10 月 10 日,我打电话说明想取消,被告知可以到线下办理,或者等手术前一天的通知电话再取消。

10 月 11 日,又接到安排住院的电话。我不知道来电者具体是谁。我说自己打算取消手术,对方让我跟医生沟通,又说了一句:“你不做手术就要失明了哦。”随后挂了电话。

这段引述依据我当时的文字记录。听完我很懵。之前已经找过医生、听过观察的意见,也打过电话说明想取消,现在又收到这样一句话。我当时很不理解,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。

到 10 月 12 日,才把安排沟通清楚:可以先取消,下周再问我的意向。手术排期终于调整了,但我还是担心,会不会错过该处理的时间。那通电话没有替我解释清楚这个问题。

而在网上,或者和朋友聊起来,也常常很快就会收到建议:去做手术。有些人并没有了解我的全部检查和就诊经过。我在 10 月 12 日说过:“未知全貌,就开始评估。”我不是没去看医生,也不是没考虑过做。一个手术日期背后,还有这么多没有把握的事情,几句话很难交代完。

我把这次调整写成“暂缓”。我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不用手术,更没有结果证明这条路一定更好。取消排期,也不意味着已经获得病变稳定的结论。

接下来能做的,是把复查和改变计划的条件落实:

要确认的内容 它会怎样影响后续选择
周边病变及激光后的状态 决定能否维持当前安排,是否需要追加处理
可比较的黄斑 OCT 及视功能变化 判断观察期间发生了什么,重新讨论手术时机
手术的明确目标、术式及预期 判断修复机会、并发症和恢复负担,而不只听一个成功率
下一次复查及需要提前处理的变化 给观察一个明确节点,并知道出现什么情况要改变计划

排期也得单独问。医院一个月后有位置,不等于已经评估过我可以安全等一个月;能否观察黄斑,也不等于周边病变已经稳定。截至写稿,我做过的是周边裂孔激光,尚未接受黄斑裂孔修补或视网膜复位手术。

等待的时候,日子也得过

看病之外,我还在想那场比赛和为它买的装备。10 月 10 日,我还在纠结,那件霞慕尼配色的北面冲锋衣,到底要不要退。衣服原本是想着去越野跑时穿的。

哥哥在家陪我。10 月 10 日,他提议第二天开车去山里坐一会儿,基本只坐着。我还专门问过,这样的安排可不可以。不能跑山,连出去坐坐,也会先想到眼睛。

暂缓手术以后,我还是会在晚上想到恢复情况,工作时又注意到左眼的视力变化。受伤已经一个月,想到这些,仍然会难受。

我还在找心理支持。10 月 13 日,我把接触过的三位咨询师放在一起比较。有一位每次 800 元,主要听我说,也提到后续会通过回想受伤时的事情开展工作。另一位同样以倾听为主,我感觉很多地方没有说到具体的点上。还有一次,几乎全程是我在讲,我甚至觉得对方也有点困惑,我为什么会来找她。

我那时说得很直接:“我希望咨询师能说到具体的点上,给我一些实际的帮助。”难受的时候能怎么办?我希望有人能理解运动暂停对我的影响,也希望对方让我觉得亲近、安心,愿意继续说下去。把受伤经过再讲一遍,还没有让我觉得够了。

这不代表我凭几次接触就能评判她们的能力。只是那时的我,还没有找到很合适的帮助,也没有因为开始求助,就知道该怎样度过这段时间。

我也问 AI,能不能慢跑,这个雪季还有没有可能滑雪。它一会儿说等闭合,一会儿又追加几次稳定复查,却不说门槛从哪里来。我听着越来越烦,后来直接要求它:把研究证据、机制推测和它自己的建议分开说,别一有不确定性就让我什么都别干。

我知道这些追问还没有换来运动许可。前面那些黄斑研究,也没有检验我这种合并损伤在具体运动中的安全性。但运动对我的影响,已经发生在每天的生活里。平时难受,我还能去运动;现在连这个出口都暂停了。我需要在问诊和咨询时把这件事讲出来。

对象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。我说过,没有她我可能很难这样坚持。我也还会出门,吃饭、逛街、看展,日子并没有全部停掉。只是不能运动,真的很不习惯。

我还想回到球场上

10 月 15 日,一位之前在抖音上认识、有类似受伤情况的人来问候我,问我做手术了没有。刚看到消息时,我其实不太想再聊病情。

之前发帖,我想找到能交流的人。到这天,我不想再解释为什么做、为什么没做,也不想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聊病情。我还专门问,怎样回一句自然的谢谢,又不用把这些重新讲一遍。

后来我还是回复了他,而且用积极、阳光的态度鼓励了他。我自己还在等恢复,也还是会担心。

截至写稿,最近一次实际 OCT 是 10 月 6 日;10 月 9 日有眼底检查。我自觉阴影已经消退、中央变形减轻,但还没有新的 OCT 证实黄斑裂孔闭合。这是目前能写到的位置。

接下来继续复查,有必要时再讨论手术。具体能恢复到哪些运动,要带着最新眼底结果去确认。

今天,我又说了一遍自己在想什么:“希望下周 OCT 能看到裂孔缩小一点吧。我还是很想等它自己长好,然后慢慢找回运动的感觉。”

资料来源

精选封面沿用我此前制作的《神威·归来》漫画画面与神威动态片段,由 AI 辅助生成并制作空间旋卷效果,仅用于表达个人心理意象,不是眼部检查或实际视野模拟。正文中的本人 OCT 和两幅论文原图均未使用 AI 生成或修复。

个人病程依据已提供的门诊病历、本人 OCT、10 月 1 日填写的问诊清单及后续就诊记录整理。心理求助与网上交流部分来自本人当时的记录,未公开咨询师和病友身份,也未引用他人的私信原文。医生口头意见与电话经过依本人当时的记录转述,来电者具体身份未确认;未公开完整病历和个人识别信息。医学资料核对日期为 2026 年 10 月 15 日。

  • NEI:Retinal Detachment:疾病性质、检查与及时处理。
  • ASRS:Retinal Detachment:不同脱离特征下的处理方式及激光适用范围。
  • NEI:Vitrectomy:眼内操作、填充物和恢复安排。
  • Chen HJ et al., 2019。Traumatic macular hole study: a multicenter comparative study between immediate vitrectomy and six-month observation for spontaneous closure. DOI: 10.21037/atm.2019.12.20。
  • Zhou Q et al., 2021。Vitrectomy vs. Spontaneous Closure for Traumatic Macular Hole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DOI: 10.3389/fmed.2021.735968。
  • Chen H et al., 2015。Prediction of spontaneous closure of traumatic macular hole with spectral domain optical coherence tomography. DOI: 10.1038/srep12343。文中 Figure 1、2 遵循 CC BY 4.0 使用,署名保留。

这篇文章会随着系统继续变化。

部分配图由 AI 辅助生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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